二十四
钱,而是通知mama,要把近期的画作用包裹邮寄到公司。 董琼羡很期待这批作品,也开口称赞儿子进步很多,但没有说出他回公司後便要被调去工厂这件事。 董异宝能得到mama的肯定也很高兴,不枉他独自旅行了一个多月的艰辛历练。 跟儿子聊了大概半小时,董琼羡才把电话切掉。 站起身,董琼羡先去倒水来喝,之後端着马克杯走到时钟造型的窗户前。 这层是三楼,不算太高,董琼羡只能看见外面高楼大厦的中间部分。她又喝了几口水後抬头仰望纯净的蓝天,脑子却是想着昨晚游言藜变相的欺负。 多年的婚姻相处,游言藜从不胡思乱想或是闹冷暴力,有任何疑问都会当面问清楚。 不像她,总爱暗自生气,还会使脸色、闹别扭等着人家来问来哄,甚至不论对错全认定是游言藜的错。 董琼羡偶尔自我反省,也曾疑惑自己已经一把年纪怎还这麽幼稚? 其实她早得出结论──当年在大学、在公司追着冰山学姐太久,又屡屡遭受拒绝挫败,恋心千疮百孔,才会顺利结婚後物极必反,变得满不讲理! 董琼羡想,或许游言藜也是抱着补偿心理才会如此纵容,总是随便她安罪名。除非是想给她点记性,便会用上办法来治,比如昨晚那种甜蜜的惩罚。恢复保养、皮肤状态良好的娇美五官绽开羞涩又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