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
顾念她求情才会放过大舅,只让他赔那些年损失的钱。若是当初去法院提告侵占,他们要赔的钱说不定更多,就不会有多余能去开超市,更不会衍伸出许忠明的痴心妄想!」 游言藜回:「照目前来看,许翔凯与许忠明都无力支付赔偿,许玉霞为了明哲保身应该不会替许忠明出钱,最後还是会由大舅承担,可能得把许家所有财产都赔出。」 董琼羡一听蹙起眉,「妈肯定会觉得大舅很惨,那麽老了,连一点养老金都守不住。」 游言藜走回梳妆台坐在老婆身边,把保养品抹完。 董琼羡看着镜中不再说话的老婆,问:「藜,你认为最後会如何?」 游言藜将盖子盖好,拍打着脸部帮助吸收,边回:「董座,这件事由你决定。」 董琼羡微微一愣。游言藜大多都是调侃或是要作弄她时才会称呼她董座,现在却是用这麽正经的语气说出,还要她主管这件事。 等到游言藜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,董琼羡才想出为什麽。 她立刻站起,两三步跑去抱住正要开门的游言藜,将脸埋在她穿着毛衣的背脊,闷闷问道:「你是不是不赞成?」 游言藜仰头後靠着老婆,轻声回:「站在企业管理者的角度不赞成,但站在你妻子的角度能理解。」 游言藜已经预知许春秀最後还是会心软,再次替许市行回头来求女儿手下留情,放他们一马。 而董琼羡即使气愤难当,但面对年老母亲的温情哀求,性格并不强悍的她同样无法坚持到底。 只要董氏珠宝放弃求偿,许家远几位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