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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。 屋里漆黑一片,但那个黑衣人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。 “我来了。” 正是陆七洺。 梁瑄墨黑长发散乱,躺在床上,没有动作,语气平静:“你今夜打算站着?” “我现在就可以爬床?”陆七洺有些意外,下意识地小声反问。 往常梁瑄白日对他做出那般举动,就代表事情不可直言,三更找他促膝长谈便是。 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暗号。 但从未有过一夜,梁瑄见面就邀请他到床上去。 上次从循州回来,梁瑄还是第四句话才容许他的爬床行为。 梁瑄听到他的话,不耐道:“不上来就滚!” 陆七洺立马滚到了梁大人的床上,双手顺带着摸上了梁大人的腰。 梁瑄不做声,似是默认了他这越界的行为。 他这才能勉强看清梁瑄的脸。 即便夜黑,他的梁大人依旧冷艳又矜贵。 梁瑄神情淡漠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缓缓启唇。 “前日有人给林大人写了一封告发信,提供了十二年前许成渊一案的新证据。林大人有意再审,我今日查到,沈伊泽早就拿走了关于此案的卷宗,你说巧不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