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婚姻与新生

底拥有的亢奋,力气大得惊人,但动作却不复以往的粗暴急迫。她将他放倒在炕上,粗糙的手掌带着厚茧,这次却慢了下来,带着一种品鉴和把玩的意味,去解他那身不合体的红褂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guntang,喷在他颈侧,混合着苞谷酒的辛辣和她身上浓烈的体息。指尖划过他单薄胸膛上微微凸起的肋骨,带着一种近乎怜惜或许只是占有者对精美猎物的摩挲,然后重重握住他细瘦的腰肢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如山压下,沉甸甸的rufang紧贴着他,柔软与坚硬的矛盾触感透过单薄衣料传来,烫得他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“躲什么?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酒后的黏腻,嘴唇贴着他耳廓,“今夜可是洞房花烛……我的小郎君。”

    烛光昏黄,将赵春梅庞然的躯体投在土墙上,如同一座移动的、充满rou欲的山峦。这一次,她没有从背后,而是面对面地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进入的瞬间,陆清昀被迫睁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