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讨厌
让谢演的脑袋一片空白,他觉得他应该对此生气,曲言宁现在敢不经过他同意就在大庭广众下把他抱了起来,以后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情。可是酒喝得太多了,酒精冲淡了他的思绪,他只感觉对方的身体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, 是一个他可以暂时依靠的事物。 他安慰自己:现在挣扎,万一曲言宁直接把他扔下来了呢,得不偿失。 谢演双臂绕过曲言宁的脖子,搭在一起。 害怕被人看见,他又把脑袋埋到了曲言宁的肩膀。 但他觉得还是要给曲言宁一些惩罚,于是他张开嘴,在对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。 曲言宁一点反应也没有,咬得太轻了? 谢演换到了脖子,这次用了点力气,曲言宁还是没有反应,谢演要咬第三次的时候,曲言宁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,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然后保持护住脑袋的姿势和谢演一起坐到了车的后座。 代驾挑起眉毛多看了他们两眼,被曲言宁立刻瞪了回去。 谢演改成面对面坐到了曲言宁的腿上,双膝不再腾空,跨过曲言宁的双腿,落在车椅,这样的姿势给了他一点安全感。谢演身体向后仰,不再和曲言宁贴着,然后歪着脑袋扒曲言宁的衣领,皱着眉毛,认真端详他刚才咬的牙印。 很明显,再咬咬几乎就泛着血痕了, 为什么不喊疼呢,平时明明受一点伤就要向他哭诉,敏感得要死,比豌豆公主还麻烦。 搞不懂。 “谢演,”曲言宁忽然念他的名字,同时揽住谢演腰的手悄悄用力,防止他忽然挣脱,另一只手握住谢演受伤那边的手腕,手指在伤口附近摩挲。 疼,痒,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杂在一起,在酒精的渗透作用下,荒谬地多了一点难以言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