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这种虚伪的成年人,在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。
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 “哥……哥……”我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到地上,被一只手捏着下巴抬起头。 我哥指间落下的烟灰飘到我睫毛上,我紧张地闭起眼,他伸手慢慢掸掉,似乎在想着要怎么安慰我。 “考不好也没关系,哥养你。” 才不是因为考试,我瞪他一眼。 我哥很无辜,警告我再用这种眼神看他,他一定扇我耳光。 第一下轻飘飘地落下来,不疼,但很羞辱,我浑身直发抖,脖子红了大片。 他告诉我追人的时候不许哭,不然就要挨打。 这是哪门子道理,他简直是最大的暴君。 我哥粗鲁地拉我起来坐到他身旁的沙发上,我像个软骨动物,歪着头往他身上靠,我哥时不时就要抵着我的脑袋推一推,不让我变成粘人精。 我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,在心里偷偷嘁了一声,这种虚伪的成年人,在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。 “哥,你带我去买新电脑和新手机。” “不是给你钱了?或者你挑好给我发账单。”我哥手里忙着临时来的工作消息,随口应着。 我义正严词地拒绝他,“我怎么能白要你的东西,我已经是大人了。” 我哥实在不想理我时不时发神经,捏着我后颈上的软rou警告似地捏了捏。 我瞥到他手机上的消息,一会儿有个视频会议,他已经起身往书房去了,我连忙跟上。 他坐椅子我钻桌洞,我俩各司其职。 我哥当场看出我yin乱的意图,伸脚踢了踢我屁股,让我安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