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床褥都弄脏了,真不听话()
十指连心,我又一次在钻心的疼痛里醒来。 那银针不是戳在我指尖,是直接扎进了我的神经,有什么东西叫嚣着想要冲破我的胸膛,带着我一起走向沉沦。 宗明远恶狠狠地盯着我笑,他扯过纱布,随意缠绕上我第二根手指。 “幼凉,今日本宫要惩罚你,怎能企图用晕厥逃避呢?” 宗明远跪坐着,拎起我一条腿,拿那根红的发紫的rou茎在我的女xue口研磨。 肚子里满满当当的冰凉药水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,我像个装的太满的囊袋,随时都会爆掉。 那guntang的rou茎却不顾我的感受,一寸寸从女xue探了进去。饱胀的钝痛立刻变成了强烈的尿意,我难耐地扭着腰,想要寻个姿势能缓解一番。即使我知道这都是徒劳罢了。 宗明远一手捏着我半软的性器,毫不怜惜地搓弄起来。 “呜额……求你,求你,子清……不要了、不要……”像是背着千斤沙袋在狂风暴雨中过独木桥,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深渊。 密集的疼痛勒的我无法喘息,甚至连宗明远的脸都不甚清晰。 难受,难受,无处排解的苦痛化作催魂索命的丧钟,一声声在我耳边长鸣。 想让宗明远把该死的rou刃抽离,想昏过去逃避折磨,想……想死,对,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