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争辩
的心关闭,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就好。 符黎有些困倦。夜sE深重,有的路段早已熄了灯,看不清窗外是田野还是一片荒芜。手机亮起了异样的通知,她在社交网站上的自言自语突然有了回复,令人惊惶。好在对方是个同行,格外T恤同为出版编辑的辛苦,评论也十分真诚,透露出同病相怜的意思。 她迷迷糊糊的,还是顺应留言客气地回复了,随后点开对方的头像,浏览他生活的点滴。大多是图片:雪景、餐食、路间遇到的狗子,还有黑夜里天上的星星。“一颗小福星”,他写道。他的时间线仿佛漫长无尽,她看着看着,慢慢放下手机睡了,直到火车即将到站才被令儿喊醒。 三人趁夜在海边最近的旅馆入住。大厅内,符黎见到了南南和阿苗,以及她们各自的男友。“你们好!好久不见!”她热络地向姐妹们及其家属问好,再上楼去放东西。进门后她碰见了另一熟悉的身影,便冲上去抱住她。“小乐啊!”符黎几乎喊了出来,两年不见,小乐依然留着一头圆乎乎的短发。 “她们都有男朋友nV朋友,就剩咱俩住一屋啦。”小乐说。 “是啊,就我们自在。”她笑了笑。虽然毕业两年有余,可毕竟是同居四年的伙伴,三言两语,彼此就又贴近了。 夜间十点多,几人去周边买了宵夜,也翻出行李里带的食物和酒,挤在一间屋子里伴着跨年晚会聊天。荧幕上,明星们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,有些演员离了本行,唱得出奇离谱。符黎想起小夏,为他不肯轻易上镜而感到遗憾。朋友们纷纷打开易拉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