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虫草祭

里面出来，步子跟进去时差不多，不快不慢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他上了车，车子发动，顺着巷子开远了。

    陆眠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，才从遮阳棚下面走出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铁门前面，心里有个念头在转，半晌才抬脚来到门口。

    保安从门卫室里探出头来，“你好，请问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考察一下环境。”

    陆眠把口罩往上拉了拉，语气放得平和，“我家里有个jiejie，从小就有精神分裂，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，家里照顾不过来，想来看看这边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保安打量了她两眼，拿出一本登记簿让她填了名字和电话，然后按了个按钮，旁边的小铁门咔哒一声弹开了。

    “进去左转，前台有人接待。”

    陆眠走进去，院子里有一种被围墙圈起来刻意维持的安静，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楼与楼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，看不见几个病人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草坪上趴着一个女孩子，她的面前摊着几张画纸和一盒蜡笔，穿的是医院统一的浅蓝色病号服，头发披着，散落在她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陆眠走近了几步，那个女孩子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陆眠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她——

    她是温栀。

    温栀瘦了一些，但皮肤依旧很白，五官精致，只是那双眼睛有些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以前的温栀，眼睛里总是淡漠疏离，与人有不小的隔阂。

    现在她的眼睛又亮又空，像刚洗过的玻璃珠子，如同孩童般纯净。

    她看着陆眠，笑了一下，拍起手来，两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