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7-2
我又到事务所去,这次我买了扳手之类的工具,太醉了我看不清楚,但我清楚地把刚挂上去不久的我的姓氏给拆下来,塞进套装的裙子里准备带走。 接着我看向辛克来这个字,笑得特别邪恶,狠狠用扳手把辛克莱几个字都敲下来再痛踹几脚,踹得我脚痛才放弃。 「这就是害我Ai情毁灭,事业破碎的下场,你最好别让我找到,虽然我接下来会天涯海角的找你,等到我找到了,你就等着跟这几块废铁一样破烂。」 撂下狠话,现在我满意了,可以回家睡觉。 如果有人让你无路可走,怎麽办? 那就只能回老家了。 由於我在飞机上喝了不少,过行李检查的时候就被刁难,一直要检查我的行李箱,说里面有奇怪的东西,哪有什麽奇怪的东西,不过就是我的姓的那块铁牌而已。 我在机场啜泣地解释这块铁牌的来由,希望能唤起这社会的善良美好和同情心,却只换来被航警给带走的下场,等到回到位於yAn明山的家时,已经是隔天早上八点的事了。 打开家门,八点零三分,眼皮沉得很,可是一见宋宓穿着睡衣从厨房走出来,我那个机伶,立刻醒了七七八八。 实说,我就是打着父母在越南工作,宋宓还在读大学,老家没人,是个可以堕落一阵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