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
程格外可怕,可他不敢忤逆丈夫们的选择。 只能小声啜泣着,举起颤抖的手脚,继续往前爬去。 “以后阿年就不用穿衣服了。” “也不能直立行走,只能跪在绳子上。” “有绳子的地方才能去,没有绳子的地方阿年是不能去的。” 这是丈夫们的权利,他们可以享用阿年的全部。 家里的家主——军钦将军出来了。 他不满阿年的速度,于是下令:“五分钟爬不到屋子里,就滚回去再爬十遍,什么时候可以正常爬了,什么时候继续婚礼。” 身体敏感的不行,碰一下就能高潮老半天的阿年根本完不成这样的命令。 于是他只能悲惨的被丈夫们牵着绳子,爬了一遍又一遍,高了一次又一次,爬到第四遍的时候,整个人更是崩溃到双眼失神,身体不住的颤抖,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喷水。 不管丈夫们怎么扯绳子,已经被玩到近乎昏厥的阿年不给一丁点反应。 军钦十分不满意。 “连丈夫都满足不了的妻子……” 他亲自出手了,黑色乌压压的触手遮天蔽日,近乎把阿年的全身控制住,逼着对方磨绳前进。 敏感的嫩rou近乎被碾压地触碰到那粗糙的绳子。 他叫不出声了,因为触手伸进了他的喉咙,堵住了声带。 阿年只能崩溃的爬行,一次又一次,直到完成了家主的命令,才像是快要死了一般瘫倒在地,结束了这场让他不敢逃跑、不敢忤逆家主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