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和一片,他伸手抚向那细致的脸颊。 奇怪,这种舒服安逸的感觉,陶养竟想一直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就好。 不用太多的甜言蜜语,就这样默默的守护,他也觉得不错。 但是…… 任梧忧并不属于他,而他,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而已。 他想拥有他的一切,心,还有身体。 缓缓抚摸的那只手,像是无意识地,渐进于那白皙的颈项,甚至锁骨以下的地方。 被搞怪的手弄得有些搔痒,任梧忧不安分地动了动身体,但是人依旧在睡梦中。 肌肤烫烫的,灼热着陶养冰冷的手,像是被感染了,陶养的身体也开始愈来愈燥热。 “忧,你这样无意识的状态,让我好想就此……干了你……” “……” 床上的人儿没有任何反应,陶养沙哑地继续轻语:“发烧的人,下面一定很热吧,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。” 像是在转移渐渐躁动的欲望,陶养终于低下好看的头颅,淡色的薄唇压向那微张的唇瓣。 轻柔地,反复地,陶养张口探出湿红的舌尖舔舐着任梧忧的嘴唇。 直至那泛起水润的光泽。 突然,陶养的动作停滞了一秒,微抬起头,他转而舔上了任梧忧的眼角。 那里,有一颗泪珠积攒着,久久不滑落,陶养的舌头在任梧忧的肌膏上一卷,那颗泪珠带进了口中。 “你是故意的。”在保医室门口,任梧虑早已站在那里。 他的语气十分阴鸷,双眸因为陶养的行为,已染上了妒火。 陶养暧昧地在任梧忧的眼角烙下一吻后,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