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潢s的小圆球
已经没了身影,摊开手,黄色镭射彩纸裹挟着柠檬味硬糖,静静地躺在温热的手心。 说不上来第一次收到糖果是什么感觉,有点微妙又有点奇怪。 绑好鞋带站起身时,眼前猛的黑了一秒,知道是自己低血糖的老毛病发作,文月闻剥开糖纸把黄色的柠檬味小球塞进嘴里,将糖纸放进外套口袋。 柠檬的酸涩在口腔炸开,文月闻被酸眯了眼,很难不怀疑是那非人哉的东西故意使坏,不过逐渐融化在舌尖的酸甜确实缓解了身体的不适。 使用过度的xiaoxue还残留着的roubang侵占的异物感,文月闻紧抿着唇,耳尖红得发烫,尽量步伐缓慢地走着,直到脚下踩到方方块块的异物。 一张薄薄的饭卡。 照片处的人有着刀削斧凿过一般硬朗的脸型,浓烈的眉下是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,如箭一般锐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镜头,纵使嘴角上扬带笑,浑身却透着股强大而压迫感十足的气场。 对着一张帅气的照片,文月闻却不适时地想到对方跟自己说的两个字。 处男。 处男? 脸和行为明明跟身经百战的没有区别。 文月闻想着,弯下腰伸手要捡起望野的饭卡,指尖触碰到饭卡的时候,xiaoxue深处的jingye流了出来,小sao货三个字仿佛在文月闻耳边响起。 “坏东西。” 文月闻骂着直起身,手握成拳,踢了地上的饭卡一脚,离开了器材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