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潢s的小圆球
,“放心,门锁上了。” 一秒后话锋一转,“可是这儿废弃挺久了,锁芯可能都锈了,你说我们要是弄大点动静,他们会不会破门而入?” 说罢,粗大的roubang不由分说地疯狂捣弄着xiaoxue,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大。 说话声再次从门外传来,要是仔细听,能听出是一人埋怨另一个人找错了器材室。 但文月闻已经集中不了精神去听对方说了什么,眼前的景像似也无法聚焦,身体在短时间内又将迎来第二次高潮,小腹阵阵抽搐。 随着砰的一声踢门声,文月闻一瞬间睁大了眼睛,湿淋淋的xiaoxue紧绞,guntang的jingye被深深射进他的体内,生理性流出的热泪滴落在捂着嘴的大手上。 望野抽出射精后的roubang,松开了捂嘴的手,看着手掌沾上的口水浅笑。 文月闻被cao狠了,还没办法回过神来,侧着脸失神地趴在海绵垫上,嘴唇通红泛着水渍的光泽,臀部仍维持着向上的挺翘,浓重的jingye和yin水混在一起,从被cao开的一张一合吐息的xue口流出。 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,可惜时间不够,望野无不遗憾地想。 “放心吧,那门锁了就进不来,我可没忘记那约法三章。” 望野站起身,从地上捡起校服衬衣和裤子利索地穿上,见文月闻还是一动不动,对着海绵垫上的人打趣道,“要我帮你穿好衣服吗,宝贝。” “滚。”文月闻回神皱眉,忍不住骂了嘴,揉着腰缓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