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疾复发
昏暗冰冷的地下室里,空气黏腻得像是浸过铁锈和腐rou,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把砂纸塞进他的喉咙。 少年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只有半人高的铁笼里。他的膝盖抵着下巴,脊背弯成一张快要折断的弓,皮肤上混着冷汗和干涸的污渍,白得泛青。胳膊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,有几处已经发紫,沿着淡青色的血管蔓延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瘀斑。地上散落着数十只针管空壳,像被野兽撕碎后吐出来的骨头。 他听见有脚步声走近。 一步,两步,不紧不慢,像踩在他的耳膜上。 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头发,粗暴地把他从笼子里往外拖。头皮像要被整块扯下来,疼痛还没散尽,另一个人已经掰开了他的腿,几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他身后那处红肿不堪的xue口,粗暴地搅动起来。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,只剩气音从干裂的唇缝里漏出来。 “不愧是大家族的少爷,细皮嫩rou的。”那人笑了一声,手指往更深处一捅,又抽出来,带出黏腻的水声,“saoxue昨天插了那么久,今天还是紧的。” “狗jiba怎么能和人比?”抓着他头发的人接过话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被狗cao再久也cao不开的。反正上头说了,随便怎么玩都行,要不你亲自试试?反正这小子长得也挺漂亮的。” “我可不好这口,你怎么不自己试?” “老子也不喜欢男的啊。” “那还是把昨天那条狗牵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