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难兄难弟
一场对话,总之情况是不可能更糟了。 当他想好,半夜摸进了沈老大夫的房,想着是不是要先发出点声音以免吓到人家,上了岁数的人难免容易心悸,他咳嗽声还没出来,就感觉后颈一凉,然后,他就动不了了,麻痹感从头到脚,啃噬着他的经脉,他感觉他要离死不远了。 身后,沈老大夫燃了烛火,笑道:“怎么,半夜进来,终于要对我这个老头儿下手了?” 阜朱急道:“不不不,您别误会,我是来找您……谈谈的......” 沈老大夫,从他腰间摸出把匕首来,往地上重重一丢,“嗬,带着刀来的,休要狡辩!” 阜朱欲哭无泪,天知道他进来前还特意将随身佩的长剑放在了门外,就怕人误会了,这下,他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 急得他头皮发麻,神昏脑涨,小腹也一阵咕噜。 他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,浅酌小口,便道:“哦,忘记说了,我在门口那儿,撒了点药粉。” “近日来,黄鼠狼猖獗,特意给他配的。” 阜朱顿感五雷轰顶! 黄鼠狼? 怎么感觉是对着自己说的? “您一代杏林圣手,诊治无数,此施之药,也是良药济方补品......吧?” “不不不,是毒药是毒饵是毒剂!”沈老大夫眯笑,“是不是头感昏闷,身似蚁爬,腹觉翻滚?” 阜朱点了点头,脸色很是难看。 得,河边常走,鞋湿了。 “你没听说过医毒不分家吗。” 阜朱:我一个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