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
来你听见了。” “你们抱得好紧,她哭得好凶,”他讲,“那一天我才明白,我只是你们母子俩的客人。” “我们尽全力款待你。” “我知道,所以我也对你好,我回国后,你上学,和我住一起,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高兴,我在国外过得并不好,我真的很累。” “你累什么。” “我不知道,”他的声音又低了回去,“后来我mama回来,我想,我终于也算有自己的mama了。” “所以就可以一脚把我蹬开,告诉爸爸,我喜欢你,我不要脸,我是天生下贱?” “我没那么说。” “有区别吗?” “你也知道我和孟梵玉的事,不是吗,你还告诉了你mama,后来我每次去见她,她都会冷嘲热讽一番,她就是这样的人,永远不会改变,”洪怀啸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陌生,“而且现在的一切不就说明,你真的会抓住机会威胁我,小杰,你告诉我,我究竟做错什么。” 我听完这番话,愣了一下。回过神后,我觉得很想笑,也真的笑出了声。 “你没做错什么,大哥,”我笑着,“因为人都是天生这样下贱,下贱到没办法肩并肩走在一起,必须死死纠缠,扼着对方的命门。” 他也安静了下来,电话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。 忽然,我反应过来:“孟梵玉,是孟梵玉做的吗?” “这件事我会尽我的全力解决掉,你不要再担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