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穿过分界线
的记忆cao作单角扁平号躲避气流。 光线,光条,光弧,污渍状的光斑点一个又一个的从他眼中路过,耳边擦过的凝固音团带来一阵阵恶虫孵化般的,令他耳朵直痛的噪声。 零点二秒后左后上方十五度方向。柯启尔想。 汗水在额头还没落下便结成了冰晶,把他的眉头都冻住了。他用左手抓着右手手腕,让它稳。脚下的单角扁平号轻盈的闪过那道“空”。 零点三秒后,正下方,右上三十九度。 又闪过了。 柯启尔忘记松口气。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下一道。 以查在旁边cao纵主要方向,他有自己的计划,振幅三百在岸上等待他用钱去治愈,秩序之源在大战后还不知道情况如何…… 柯启尔cao纵单角扁平号来回闪躲。 失误的话,可能就这么孤零零的在黑暗中死掉。 如果它头上顶着一个表示存活概率的百分数,它会是几呢?柯启尔想。 他对此一无所知。也许他每次的躲闪都让那个数字变小了,又或者那个数字一直都是零或者一百。 他其实完全不知道以查为何做出这样的决断。 奇怪。 很多东西都能吓他一跳:说错话,长官,和不对称的甲虫。这种时刻他倒不怎么害怕了。这种时刻他特别专注,特别能干。就好像在错过了交稿时间后再满腔圣洁和懊悔地赶制论文一样。 柯启尔坚持了不知多久。 应该用心跳计数的,但是他又忘了。不是忘记计数,而是忘记心跳。 然后好像大梦初醒。 先是倾斜,他感觉脸,前胸贴在了凹凸不平的东西上,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