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 叠加态中
远不能改变它。 所以现在他们都静坐着。又过了一会儿,涅塞连话也不说了。中间有一段时间他想让秘法学者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:他完全可以放过他,转而在自己身上实行那个“不为自己,专门为人”的绝好提议。但维里·肖彷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,先是爆笑了三分钟,然後大声说不。 事情回到原点,G0u通也暂时失去了意义——出於同样的原因,他们扞卫自己的观点同样绰绰有余,但也远不到能感染对方的程度。这些都是暂时的,不过感觉就像永远不会结束。涅塞的心情急躁的发疯,身T却几乎和沉睡的婴儿般宁静。他已经重新穿戴整齐,因为他确实感觉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。 此外,也是为了让维里·肖闭上嘴。 秘法学者没能闭上嘴。他再怎麽继续唠叨也不可能对涅塞造成太大影响。再造不成太大影响他也要继续唠叨。很快,他开始讲大灰猪和三只小狼的故事,又在十秒钟或者三十分钟後(难以计算,时间的流动很容易在这样的唠叨下变得模糊)跳到了三则吐血鬼和狗人的Ai情传说。 这些都被涅塞置之不理。但这些也都被平衡所包容,成为了僵局的一部分。他们一直隔着一段谨慎的距离,像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栅栏——和监狱的栅栏区别在於:这个栅栏的两边都是囚笼。又过了一会儿,涅塞相信自己和维里·肖进入了又一个崭新的,但其实和上一个也没有任何区别的阶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