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归位
不可怕。 可怕的是—— “我为了那些对我没有益处的事情,背叛了我唯一可仰仗的东西。” 而他两者都做到了。 寒意爬上了脊背,柯启尔越想越觉得难以呼吸。 心上像被戳出了许多小洞。淌下漏风的血。 “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 沉默了一会儿,柯启尔小声问。 他已经忘记了刚才和以查的分歧。 导致他们分歧的具体事物,具体生命已经不存在了。更大的悲剧覆盖了它。 “观察。”以查平淡地说——就好像这家伙还能有什么别的态度似的。 “观察有什么用呢?” 观察当然是有用的,它会致坍可能性。但柯启尔并非时刻都那么严谨。 “赌局需要见证人。”以查答道。 “还有赌局?”柯启尔下意识问。 赌徒该怎么获得胜利?他已经死了。 以查没有回答了。 柯启尔也没有追问。 他们都望着殷红的桌面——它暂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。 刚才平整无痕的桌面上浮现出一行刻划般的,秀气的字: “他是对的。但我必须这么做。” 甚至有落款,落款是造陆师胸口的手型标记。 柯启尔紧盯着那行字。 在战争贩子的“争斗的嘲笑”和“受害者之眼”从他身上被摘除后,他已经失去了生气的功能。 但他现在很想生气。 我可以生气。我得生气。 一个恐怖的念头划过柯启尔的脑海: 知道这件事的只会有在场的这些家伙——以查,造陆师,战争贩子……如果我不为这件事生气,没有谁会为它生气